小糯宝的眉毛紧紧皱起,像是两条毛毛虫。
她握拳质问:“既然早就发病,为何不早些上报。”
村里明明说过,不管是谁只要咳嗽发热,必得及时吃药,丁家为何没来。
闻言,老丁媳妇眼珠子转转,垂下脑袋。
“我……我以为他咳嗽发烧就是风寒,哪能想到会是那个病。”
说话间,小糯宝看出这妇人眼神闪躲,就知她不实诚。
这丁家就是故意隐瞒。
宋老虽也病了,但此事福善堂谁都没说,村民们并不知晓。
所以,若是老丁被得知染了肺血病,那便会被村里人,当成是头一个染病的。
乡下不乏愚昧之人,丁家应当是怕受到歧视,才瞒着不说,如今看老丁快挺不住了,他媳妇儿才不得不来偷药。
小糯宝心情糟糕,皱着小脸道:“只要守了规矩,人人都能保全,可你家非要做汤锅里的老鼠屎,现在弄不好,因为你们,全村都要被传染了!”
村长这时看见,老丁媳妇身上还沾了血渍。
他连忙后退捂住糯宝的口鼻,气得直骂:“老丁家的,你咋连衣裳都不换就到处走,之前咋嘱咐你们的,心都长在狗肚子里了,你这不是害人吗。”
老丁媳妇一心只管自家。
哪里在乎全村死活。
她委屈瘪嘴直哭:“我不是故意的啊村长,事儿都发生了,你现在怪我又有啥用,还是赶紧去给我家老丁治病吧!”
小糯宝刚想呵斥,可鼻子被村长捂得太紧,她差点憋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