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金族长的耳中,他拄着拐杖就来到了作坊。

作坊如今是石子村最大的聚集地,村里除了老人幼童,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个作坊里上工,作坊让万家人富裕起来,也养活了全村的百姓。

金族长直接气愤的用拐杖敲击着张挂起来的告示,重点在最后一句话上。

“你们你们真是岂有此理,老祖宗给咱们留下来的命根子,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们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租了地?有种偷摸干,咋没种承认?是谁?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替老祖宗收拾你们个兔崽子。”

金族长的手都在发颤,身体也忍不住哆嗦。

金家的人害怕他气出个好歹来,赶紧上前去劝说。

“族长,您先别生气,说不定这是万金柱故弄玄虚,挑拨离间呢,咱们村肯定没人租地。”

金族长觉得挺有道理。

“那万一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都是眼皮子浅的人,为了两个臭钱,你们就出卖老祖宗留下来的心血,你们枉为人子。”

金族长的拐杖在地上杵的咚咚响。

可是作坊不是他们金家的地盘,大家都是拿着万家开的工钱,要为万家人干活的,所以很多人很快就视而不见,各自忙活去了。

金族长更是气的胸脯起伏不定,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你们好呀,你们如今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吧是吧?行,咱们走着瞧,我看你们这些私底下把地租出去的人,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说情,你们没有看见隔壁村的大地主是怎么对待他们家长工的?万家这么做和地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