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您说的没错,我的婚事确实有我爹娘做主,可见您是个明事理的人,祖母可是咱们柳家的主心骨,当然比二婶懂的多,还用二婶提醒吗?”
柳诗雨的声音从暖阁门口传进来,她一改往日病恹恹的形象,此时她背脊挺直,声音清脆,口齿清晰,让暖阁里的众人全都看向了她。
“诗雨,你你怎么来了?”柳二夫人有些心虚,知道刚才她说的话都让柳诗雨听了去。
“真是不成体统,你怎么和你二婶说话的?难道你爹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看来你爹这些年只顾专营去了,疏于对你的教导,你娘更不用说,根本就不会教人。”柳老夫人把大房一家说的一文不值。
“祖母,恕诗雨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没有我爹在京城苦苦专营,你们在德州想要过上上流人的生活?你们做梦呢?你们现在衣食无忧的日子,难道不是靠着我爹的庇护吗?怎么?吃了瓜就想毁了种瓜人?我真的是看不明白,你们是聪明还是傻?”
柳诗雨与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让屋里在座的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柳诗雨在大家的眼里,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不然柳老夫人怎么会这么欺负她?
其实柳诗雨是拿了柳诗雅的把柄,顺便教训一顿柳家众人,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毕竟柳家确实不配她爹爹的庇护。
柳诗雨怼完柳老夫人,又把矛头指向柳二夫人。
“祖母,说到不会教女,我觉得我娘远远把二婶甩出几条街,二婶教女的本事才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柳诗雨摆摆手,半夏和白芷便把柳诗雅和冷月给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