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和银巧很快就被人给扯了下去。
柳老夫人直叹气,“老大媳妇,如今诗雨出了这档子事,名声是毁了,要不就在德州给她找个人家嫁了吧,好在咱们根基就在德州,我那娘家侄孙去年中了举人,如今正在京城考进士,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好在有举人的身份,家世也不错,要不明儿我托人去探探口风?”
柳老夫人看似难过,实则眼底却带着得意的光。
柳夫人气的牙痒痒,这老夫人真是打的好算盘,竟然想逼着她糊里糊涂把女儿给嫁了?想的美。
她那个娘家侄孙她又不是不知道?每年他们回乡祭祖,她那个侄孙都来,看似来给姑祖母问安的,实则就是来攀关系的,想走他们家老爷的门路。
而且那个侄孙据说私生活混乱,家里的丫鬟没有一个不经他手的,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柳老夫人见儿媳不接话,而且脸色也不好看,明显是不同意,她就看向坐在一旁的儿子。
“老大,这些年你远在京城,你飞黄腾达了,我也没有让你们照顾,都是我那侄孙有事没事的来咱们家嘘寒问暖,现在诗雨名声坏了,我那侄孙不嫌弃诗雨就不错了,你们还挑三拣四的,诗雨必须尽快嫁人,不然家里的其他姐妹们还怎么嫁人?还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在怎么议论咱们柳家的女孩呢。”
柳大人也有些为难,他当初提出要接柳老夫人进京养老,是她自己不愿意去的,说是在德州住惯了,而且德州还有几个儿子媳妇能照顾她,这会儿为了她娘家那边竟然连其他几房照顾她的功劳也给说没了。
“娘,儿女大事不可如此草率,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今儿救诗雨的人到底是谁?诗雨出事后,我不在沁香园里,当时我有事先离开了,等我明日查清楚后再说吧?今儿也晚了,娘还是早点休息吧?”
柳治承有些头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