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吓的心肝极速跳动,院子里的小厮听见嬷嬷的喊声,呼啦啦出来好几个。
“贱人,你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个毒妇,你诬陷你丈夫,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李瑞阳此时才看清楚,这个披散着头发的老妇人竟然是她那个好婆母。
李瑞阳本来还没有这么快想要动她,没有想到她却主动跳出来找死。
“来人,老夫人得了疯病,去请大夫来给老夫人瞧瞧,为了不伤及无辜,只允许一个婆子伺候,白天用布条把她绑起来,以免伤及他人,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放开她。”
“是,夫人。”
老夫人立即被几个年轻力壮的婆子抬走了,她嘴里还在咒骂李瑞阳。
“李瑞阳,你这个贱人,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不敬婆母,还构陷丈夫,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你儿子交代。”
李瑞阳充耳不闻,老夫人的嘴立即被人给堵住了。
李瑞阳回到自己的院子。
“夫人,大公子那边怎么办?”
“博泰那边先不用通知他,等他回来就让他来找我就是,我自会和他解释,就算他爹没有下大狱也对他无甚帮助,他一心想从军,到时候我就把他送进他外祖父和大舅舅那边去,让他跟着他们历练几年,他心思不在朝堂之上,这孩子心思纯正,如果知道他爹的所作所为定然会厌恶。”
“那二公子那边呢?”
“博康那边也不用担心,他如今在庐山书院,消息一时间也传不到那边去,听先生说,他才华横溢,将来的成就定然不会比他爹差。”
“那老夫人那边夫人打算怎么处置?”嬷嬷一边给李瑞阳捶着胳膊,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