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和珍珠把婆子死死摁在地上,马车内空间狭小,婆子力道大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夫人,您为何绑老奴?老奴犯了什么错?”
婆子梗着脖子,质问妇人。
元宝都被婆子气笑了,指着婆子的脸怒道:“你在质问谁呢?就你这样的,打死都是活该。”
“哼,姑娘也别拿这话吓唬奴才,奴才的卖身契可不在夫人手里,奴才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您今儿这么做,看您回去怎么给老夫人交代。”
元宝懒得和这样的蠢货废话,吃里扒外的东西,领着夫人发放的月例银子,去做老夫人的走狗。
“夫人,现在怎么办?”
“先把这老货给摁住,嘴堵上,直接去威远侯府。”
“夫人,您的意思,要把这老货也带去侯府吗?您怎么跟侯夫人说?”
“我堂堂威远侯府嫡女,相府当家主母,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相信我母亲也不希望我窝窝囊囊忍气吞声的过完余生。”
妇人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主母的威压。
福宝都看呆了,这是一种感觉,福宝从来没有在别人看到过的,让人直接忽略了那张布满脓包的脸。
元宝和珍珠都不敢再说话了,她们恭敬的低垂下头,动作快速的用帕子反着绑了婆子的双手,但是大家都不想用自己的帕子给婆子塞嘴,最后还是元宝想了一个坏主意。
她把婆子的袜子脱了,塞进婆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