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气在笑千愁心口滚动,可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十分不利,想要施展他的毒物也施展不出,他的优势被打压,整个人就处于弱势。

城墙上一桶一桶的水泼下去,很快就形成了一堵冰墙,但是县令仍然不满意,他有一种预感,此人就是那起神秘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他肯定不能放笑千愁进城,否则以他恐怖的战斗力,整个城岂不是成了他的屠宰场?

“来人,继续抬油过来。”

冰面上泼油,简直是堵死了笑千愁进城的道路。

就算他轻功再好,也需要借力点,县令这么搞,他想要从城墙上强攻,是不可能了。

笑千愁站在寒风中,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落在他身上,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雕一般。

“县令,那人怎么了?为何不动了?”

“所有人警戒,这人太古怪了,我们县什么时候招惹上了这样一个人?本官从未听说过这号人。”

县令也有些头大,难道要和这个人一直耗着吗?

夜里耗着还好,如果等天一亮,城外的百姓要进城,城内的人要出城,到时候再紧闭城门,城内的百姓安全有保障,那城外的百姓怎么办?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在城下大开杀戒?

县令的头发都快急秃了,也没想到怎么把这个人给赶走或者抓起来的办法。

不过笑千愁和县令在南城门僵持着,倒是方便了阿雷。

他一路带着福宝顺利返回城内,完美躲过了守卫,大部分守卫都调去了南城门,其他地方的守卫就相对薄弱许多,对于身手不凡的阿雷来说,躲过他们的巡逻简直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