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闫冰脸上有些惴惴不安的神色,他出去的时候遇见了熟人,幸好他戴了面具,对方没有认出来他,不过因为太过慌张,他把手炉放在驿站的柜台上忘记取了。
这会儿福宝问起来,他才惊觉丢了东西,难怪手这么冷呢。
“闫先生,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人了?”万老二此时有些草木皆兵,变的十分谨慎起来,人一旦处于谨慎的时刻,就会多想,看见啥都要联想到不好的事情上去。
他现在就害怕别是那些追杀贾闫冰的杀手也来了这个县城吧?
不过幸好贾闫冰摇摇头,“没有,我遇见了一个故人,但是我戴着面具,他没有认出我来,不过倒是一紧张把手炉给弄丢了。”
万老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杀手就行,丢了一个暖炉就丢了吧,大不了他再去买一个,现在对于他来说一个暖炉和杀手,他宁愿买一车暖炉,也不愿意遇见杀手。
贾闫冰有些不好意思,“万哥,实在抱歉,我一时慌张,才乱了分寸。”
“无碍,闫先生不必自责,一个暖炉也不值几个钱,倒是你没有暖炉,恐怕要遭罪,不如我一会儿让店家给你弄个热水袋子吧?这样也能暖和一些。”
贾闫冰点点头,“那就有劳万哥了。”
“我刚看见小二从咱们房间出去,直奔店外去了,是不是你们有事托他去办?”
“啊?你看见了?”
万老二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小二,这么毛躁,千万别被对面的那些黑袍人给发现端倪才行。
“闫先生,刚才福宝想到了医书上老大夫写的手札中有五毒散的方子,所以便准备买些药材来自己配一些毒药出来,也算是咱们的护身符,总比我这把破匕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