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气急,就嚷嚷开来,引来了不少围观的村民。
“老羊头儿,绒花可是已经回家去卖房子卖地去了,不出三日就能把钱给你们凑齐,可是你家的死羊可是放不到三天的,要是到时候坏了,俺们可不赔你们家这么多银子,你可想清楚哩。”
全福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怎么说,能让老羊头儿害怕,他觉得这个说法是最合适不过的。
但是老羊头儿可不吃他那一套。
“想屁吃哩?你这叫啥知道不?空手套白狼,你还没睡醒呢?”
老羊头儿说完看了一眼后面的村民,大家都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他们在这吃瓜半天,也没有搞明白这全福为啥跑人家家门口来要羊,现在更是懵圈,这两家啥时候又掐上了?竟然还牵扯上了绒花一家,不会是绒花又想爬老羊头儿的炕吧?
不等大家猜疑,老羊头儿自己就说出来了原因。
“大家都在这,正好给俺老羊头儿评评理,绒花的男人趁着昨儿俺们不在家,翘了俺家的门锁,想要偷羊,被俺堵在家里堵个正着,他想跑,被俺用鞭子抽了几下,他竟然捅了俺一刀,大家看看,俺的肩膀现在还疼的厉害着哩,早上俺才去的医馆看的大夫,大夫给俺拿药花了五两银子。”
“啥?老羊头儿,你拿的啥药啊?这是仙药吧?咱们谁家受伤不是随便涂点锅灰就算了,你还花这么多银子,你家真是大户呀。”
老羊头儿的话刚说了一半,立即就有人在人群里呛声。
紧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哄堂大笑。
这个时候全福立即跟着起哄,“是呀,老羊头儿,你不会是故意讹诈吧?其实你就是用锅灰止血的,却非要说用的金疮药,俺就不相信,你们家还常备着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