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觉得被老羊头儿给耍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好好跟他谈。
老羊头儿却冷笑一声:“二大爷,俺家往年卖羊肉的价格您又不是不知道?有这么便宜的价格吗?”
“那价格是羊肉的价格,你这还有内脏还有皮子,咋能这么贵?”
“所以俺便宜了呀?羊肉二十多文一斤,俺只要你们十五文一斤。”
二大爷说不过老羊头儿,毕竟这肉价上面的事情,他确实没有老羊头儿清楚,但是他知道这老羊头儿绝对没有给他便宜,可能还卖贵了。
可是现在狗剩在他手里,他除非不管狗剩了,从此以后和女儿一家断亲,让他们自己来出这个钱。
“爹,这么多银子,咱们家可拿不出来,当年妹妹出嫁都没有收彩礼,难不成现在还要赔钱?”
二大爷的二儿子全福真怕他爹头脑发热,疼闺女,找人借钱也要把这个窟窿给补上,他们家可没有任何积蓄,除非卖房子。
二大爷当然知道自己家里是个啥情况,他就算是想帮,也没有能力。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狗剩去蹲大狱?”二大爷背着手驼着背,哀叹一声。
“实在不行,咱们就把妹妹接回来,和离,这个妹夫依俺看也没什么用,这么多年也没让俺妹子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