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狠狠瞪了一眼绒花,心里也憋着一股子气。

昨天他们都睡了,早上起来才知道狗剩不见了,这个女儿才说狗剩来村尾偷羊了,一夜未归。

二大爷觉得老脸都丢尽了,可是那毕竟是他女婿,要是闹开了,大家都不好看,以后他在村子里也不用做人了,还不如趁着早上没啥人,他们直接来老羊头儿家把人要回去。

可是这老羊头儿的女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不过再难听他现在也只能受着。

谁叫他们家的人做了亏心事呢?

“老羊头儿,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你们现在都已经各自成家,且都有了孩子,再说这个也没必要,何必让大家都难堪呢?”二大爷语气和缓,脸上带着尴尬的笑。

老羊头儿不想和这群人纠缠,他父母早逝,二大爷又是长辈,他如果说出什么不妥的言论,落人口实,到时候即使有理也变的没理,如果是父母还在,和二大爷理论一下,倒是也无妨。

“二大爷,过去的事情俺也不想提,恶心,不过俺早上还没吃早饭,倒是还好,只是你们这么早堵着俺家的门是想干啥?”

老羊头儿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能说其他的,呲刮他们一家几句心里也舒坦。

二大爷的脸色果然变的黑红,且呼吸急促,显然是被老羊头儿的话给气住了。

可是老羊头儿却心里舒服极了,看见二大爷吃瘪,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