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老羊头儿引着进了屋里。

贾闫冰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这老羊头儿家的院墙太高了,外面的人听不见院子里的动静。

而且老羊头儿家居住在村尾,因为养羊的缘故,气味大,他们家自觉的与其他人家拉开了一些距离,远处看去倒像是被孤立的一座城堡。

因此老羊头儿家闹出贼的事,也没有引来邻居的围观。

贾闫冰被万老二扶着进了屋子,他脸色已经有些白,因为血气不足,他有些畏寒。

加上在马车里坐了不短的时间,此时手脚冰凉,身上还有些发抖。

万老二扶他下马车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打颤,而且摸上去像冰溜子似的。

“闫先生,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

万老二扶着贾闫冰坐在凳子上,担忧的问道。

贾闫冰摇摇头,“就是觉得有些畏寒,无甚大碍。”

妇人刚收拾完炕出来,正好听见贾闫冰的话,立即转身出去了,不多时她就端着一盆子的炭火进来。

炭火烧的旺极了,还不时发出一两声火花炸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