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咱们买不起,这一小瓶就要五两银子哩,咱们家哪有这闲钱?你快还给孩子。”老羊头儿说啥也不愿意涂。

妇人本来激动的脸,此时立即变了色,“啥?这玩意这么贵啊?这才多大点,就要五两银子?”

老羊头儿肩胛骨那里被匕首捅了个血窟窿,有些失血过多,此时说话都有些喘。

妇人看着男人的模样,心里心疼极了,可是家里确实没有这么多银子,她要是用了人家的药,不给银子也说不过去。

福宝一直在一旁盯着妇人和老羊头儿,也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内容,她有些急了,这药再好,也是给人用的,不然这药弄出来干什么?

福宝可不管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在她眼中什么都比不过人命。

她踮着脚从妇人手中夺过瓷瓶,眼睛一瞟看见旁边有一个小板凳,她利落的转身把小板凳拖到炕边来。

和在家里一样,她踩着板凳就上了炕。

妇人都看傻眼了,这丫头想干啥?

福宝连鞋子都没脱,她趴在老羊头儿的身边,拔开瓷瓶儿的塞子,一股脑的把药粉撒在老羊头儿的伤口上。

等妇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福宝已经完成了上药环节,这药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哎呀,你这丫头,你干啥呢嘛?这药这么金贵,你咋能这么折腾?这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妇人心疼不已,第一反应就是想伸手去把多余的药粉给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