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先生,你咋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刚才累着了?”万老二关心地问道。

“无碍,只是有些气喘,可能是失血太多,身子还未恢复,慢慢养养就好了,不必太过担心。”

万老二点点头,关好车厢门,又重新坐回去。

他边赶车边朝后面问福宝,“闺女,闫先生不舒服,那爹问你,你啥时候看见羊了?”

福宝爬到车门的镂空上面朝前看着她爹笑嘻嘻道:“爹爹,我可没看见,但是先生看见了,我不能拆先生的台,咱们是一起去的,说辞肯定要一样,不然先生岂不是说谎?这生意还怎么做?”

万老二这才恍然大悟,幸好他没有当场发问,不知道的事情他就当哑巴,这一点对于不太聪明的他来说还挺管用。

不过他们这么说,就不怕那牧羊人去镇子上打探情况吗?万一人家一去问啥事都没有,不也是一样被揭穿?毕竟这村子距离镇子上是最近的一个村子,来回也才半个时辰。

“爹爹,还有就是上午我和先生一起出门的时候,先生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屠夫,还有一些商贩,消息现在大概都传出去了,现在就算他们去镇子上打听,咱们也不用怕。”

福宝仿佛知道万老二在想什么似的,直接解了万老二心里的疑惑。

“啊?原来闫先生白天出门是干这个去了?果然是闫先生有大才,想的这么长远。”

福宝对于她爹这个马屁精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跑回到贾闫冰身边坐好,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

福宝忽然想到什么,从车厢座椅下面的抽屉里翻出老大夫送给她的那两本医书来。

她双腿跪在车厢地板上,把书放在座椅上,小身子挺的笔直,一页页仔细把医书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