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年的羊多,那边的人买不完,羊吃的多,只能往关内赶。”
妇人面色明显变的慌张起来。
贾闫冰这个时候提出了告辞,妇人心神不宁的把几人送出院子,立即折身回到屋子里。
“当家的,你们这是咋了?那些人刚才说今年的羊卖不上价,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不真假不假?他们是做生意的,想要压价这和明抢有啥区别?你还上赶着给人煮羊奶喝,俺看喂狗还能看门呢?喂他们就等于喂了强盗了。”
老羊头儿说罢从腰间拿出烟杆自己装了一锅烟叶,吧嗒吧嗒抽起来。
妇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见自家男人这会儿正在火头上,知道不是劝说的好时候,就去把已经做好的晚饭端上来。
等老羊头儿吃饱喝足,妇人见他脸色好了不少,便赶紧端来洗脚水,给男人洗脚。
男人跑了半天,脚底板生疼,这会儿泡上热水,舒服的喟叹一声。
“孩子爹,大羊和小羊明年读书的钱可就指着咱们今年这批羊哩,要是真的像是他们所说,咱们儿子上学堂的钱可就没着落哩?要不等会儿俺陪你去镇子上走走?打听打听?咱们心里也踏实些不是?他们是行商的人,肯定比咱们见多识广,消息灵活,既然人家这么说哩,咱们就多费些心思也没啥,你说哩?”
妇人说话语气很温柔,而且出发点还是他们的儿子,老羊头儿有火也发不出来,而且他此时也听进了妇人的劝说,觉得婆娘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