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闫冰仿佛也陷入了那一段回忆中,继续缓缓道:“我们在法兰克王国待了一年,因为我的语言天赋还不错,加上我当时也才六七岁,加上祖父说我天资聪颖,学东西极快,我离开的时候基本掌握了他们当地的语言,我才知道他们那边的医学和我们这边完全不同。”

“我记得当时我祖父阑尾炎发了,腹痛难忍,便去了当地的教堂,他们的大夫竟然要给我祖父动刀子,我被吓坏了,怎么都不肯,最后他们解释说,我祖父这里发炎了,必须切除,否则回程的时候,会有性命之忧。”

贾闫冰指了一下自己右下腹,给福宝说着阑尾的位置。

“这里就是阑尾的位置,据他们那的大夫说,这个阑尾就是盲肠的末端,很容易发炎,如果是长时间待在海上,必须要提前切除,他们国家有很多出海的水手,出海之前都会做这个手术。”

“什么叫手术?”福宝听的有些费解。

“手术就是他们西方人的叫法,就是动刀子把身体里的坏死的器官取出来,再缝上针线,这个过程就叫手术。”

福宝了然的点点头,又催促贾闫冰赶紧继续讲。

“福宝,咱们让闫先生去马车上讲吧?时间不早了。”

福宝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也没有反驳,只是觉得有些扫兴。

贾闫冰看出来后,笑着摸了一下福宝的脑袋。

“没事,我继续给你讲,咱们一边走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