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不准多言。”

老大夫叹口气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来。

半夏气愤的瞪了一眼天赐。

“我叫天赐?我的名字叫天赐?我不是被抛弃的?我是被拐的?”乞丐有些懵,他自以为的理由竟然是这么多年自己虚构的,事实却是他的老父亲一直在等他回来,他的认知被半夏的话颠覆,这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老大夫此时边垂泪,边使劲捶着自己的胸口,他那里生疼,仿佛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肉一般,让他疼的呼吸不过来。

半夏被吓住了,赶紧上前去替老大夫顺气。

“师父,您别吓我呀?”

半夏伸出手握住老大夫的手腕,抹了一下脉,脉象很不好,紊乱而急促,如同绷紧之弦,频率极快,且毫无章法,寸关尺三部皆显躁动之象,似有一股郁气横亘其中,不得舒展,明显是气急攻心之脉象。

“师父,您先喝口水缓解一下心情,您身子经不住您这么折腾啊?”

半夏见劝老大夫毫无起色,便转而对天赐道:“你是不是想要刚见面就分离?师父这些年为了寻你,身子骨早已大不如前,如今相认是件大喜事,你竟然还这么无动于衷?你真的要等再次失去了父亲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