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让他自杀,这些敌国人特别狡猾。”

“大人放心,咱们的人已经把他的下巴卸了,手脚筋全部挑断,他想自杀也没有那个能力了。”

“嗯,做的不错,去吧,把人带上来。”

这次被活捉的正是越国御林军之一的赵琼,他身上全都是血,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全都是被刀剑所割的口子。

赵琼被带上来后,立即被压抑绑在了郑文儒对面的架子上。

他低垂着头,任凭压抑捆绑,毫无反抗的力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潜入我县居民民宅?你们所谋为何?从实招来。”

郑文儒声音冷厉,尽显官威,但是他审问的是越国御林军,官威对赵琼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赵琼仍然低垂着头,毫无反应。

无论郑文儒说什么他都不给予回应。

“来人,上刑具,我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咱们的刑具硬,今儿你们一定要把他的嘴给撬开,要留活口。”

“是,大人。”

郑文儒冷哼一声,出了地牢。

他连夜去书房给知府大人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