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看看,这是咱们的牛啊!”刘老汉一双布满皱纹的老手轻轻抚摸上牛的鼻子。

那牛似乎为了回应一般,亲昵的在刘老汉的手心蹭了蹭。

刘婆子也激动的上前摸着牛的身子,老泪纵横。

“这可不就是咱们的老伙计吗?当年为了给我看病,把它卖给了一好人家,如今看来这家把咱的老伙计养的好着嘞。”

老两口这才同时想到仔细去看看地上躺着人。

因为两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刚才也没看清楚万老二的脸,而且万老二如今比几年前长胖了些,穿的也好了些,福宝也长大了几岁,刘老汉一时没认出来也是有的。

他仔细趴在万老二身边看了一会儿才大惊道:“哎哟,老天爷,这不就是当年买了咱们家牛的那位恩人吗?三儿,你快来看看,这就是当年买咱们家牛的恩人,要不是他多给了银子,你就见不到你娘了。”

中年男人正是当年进京赶考的刘鸿羽,是老两口最小的儿子,老两口一共育有三子,有两个夭折了,只剩下这一个儿子,小名叫三儿。

刘鸿羽托了同窗关系,谋了个洪阳县县令的职位,不日前才回来,先回了一趟老家,把年迈的父母接过来,准备和前任县令做交接,没想到今儿才到任上就遇见了这一幕。

刘鸿羽回家后,听他爹娘说了这几年的经过,心中愧疚不已,既然现他们家恩人就在眼前,而且他也目睹了全过程,连证人都不用,他都能判这个衙役下大牢。

“哪里来的死老太婆,死老头子,赶紧滚开,不要耽误我们办差,不然就把你们一起拿下。”

一个衙役上来就要对刘老头和刘老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