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点了点头,“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去看过,家里除了一些破衣服烂板凳的,值钱的粮食全都不见了。”

“金喜说他去搜查的时候,还看见容娘活着,也就是说容娘的死也就是发生在半个时辰内,那这个人是咱们村子的还是外来的?这可要查清楚,那半个时辰大家都在村口,村子里的人不多,很容易得手。”

金承厚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一个妇人开口道:“村长,金族长,我有话要说。”

两人都看着妇人点头。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就看见了容娘鬼鬼祟祟往村子外去,我当时还跟了过去,一个男人等在村外,两人一见面就搂在一起,还进了村子外的苞米地里,我悄悄靠近看了,那声音羞死人了,这容娘肯定是偷男人没跑的。”

妇人是容娘的邻居白氏。

“那你看清楚那男人是谁了吗?”金牛觉得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可能就破案了。

“那黑灯瞎火的,那晚还是毛月亮,我远远跟着,咋看得清?不过我敢肯定对方不是咱们村的,因为完事后,那男人没进村。”

金牛和金承厚叔侄俩对视一眼,其实金牛的本意也不想找麻烦,若是容娘真的不检点,和别的男人私通,那本身就该浸猪笼,这下横死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万家的那二百多斤粮食算是要不回来了,多少有些可惜了。

金牛听了看向其他几个族老,询问道:“几位族老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