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个憨熊,连你弟弟都教训不了,你白吃这么多年饭了,你丢不丢人哟。”
“平时看着这个沈老二怪厉害的,没想到就是个纸老虎,只会打女人噻。”
“那你们是不知道哟,沈老二不但大女人厉害,他女人说那方面也厉害着哩。”
“哪方面?哪方面?”一个妇人赶紧伸长脖子打听。
年纪大的妇人挤眉弄眼的看向年轻妇人,“那方面呀?你男人每天晚上在被窝里干啥哩?”
年轻妇人恍然大悟,脸色通红,对着年长妇人呸了一声,扭身跑了。
年长妇人对着年轻妇人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哟,小浪蹄子还害羞嘞,听她邻居说她在床上叫的比那叫驴还凶嘞,在这害臊呢。”
没有人接妇人的话茬,妇人脸上也不觉得尴尬,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沈老二和沈老五干架。
“沈老五,你俩为啥掐架呀?你们要分家,为啥不找村长?你把你二哥打死了,你可是要偿命的嘞,你还没有种嘞,你二哥可是有几个娃娃了,你甘心嘞?”
沈老五看着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沈老二,忽然住了手,妇人的话点醒了沈老五。
“铁蛋家的,你多啥嘴?俺看的正得劲呢。”
铁蛋媳妇撇撇嘴:“你还真看着出人命嘞,这正月初一就闹出人命来,咱们村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俺家大狗今年可是要说亲事嘞,还有姑娘敢嫁进咱村吗?杀人犯村,你儿子不也要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