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街道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走起路来一踩一滑,必须十分小心仔细。

袁仲从镇长家到监狱足足走了两刻钟,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开门。”袁仲走到看守的屋子面前,撩起厚重的布帘子,啪啪的拍着门板。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屋里的家丁正缩在炕上,听见敲门声和管家的声音,几人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来及不穿鞋,就从炕上爬下来,匆匆把门打开。

袁仲一进来就摘掉头上的软帽,立即有白色的水汽在他头顶盘旋。

“你们倒是知道享受,这天寒地冻的缩在炕上,也不怕犯人跑了?”袁仲一进来就被几个家丁簇拥着上炕。

“管家,您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家丁一边端出来一盘炒花生,一边询问。

另外一个家丁赶紧沏茶。

袁仲正好口渴着呢,就着杯子喝了一口,不过很快就喷了出来。

“狗娘养的,你给老子上的什么东西?这是人喝的?”

家丁赶紧陪着笑道:“管家,我们这地方能有什么好茶叶?不过是最劣质的茶叶,我们平时解解馋的,您对付着喝一口,赶明儿咱手里宽裕了请管家喝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