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丁正好想在熊哥面前露露脸,此时正好是个好机会,他从人群中一把揪出小男孩,像拎鸡崽子似的把小男孩拎到熊哥面前。

熊哥此时已经有些摇摇欲坠,全靠家丁的支撑,他才能勉强站住脚。

但是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都靠在了家丁的身上,熊哥人如其名,壮的像一头棕熊,家丁支撑的有些苦不堪言,却也无可奈何。

“熊哥,怎么处置这小崽子,您发话,我来。”家丁一脸狰狞的低头看着小男孩,又一脸谄媚的抬头看向熊哥。

熊哥有气无力道:“打一顿,赶紧把人带走,我要去医馆。”

家丁赶紧弯腰应一声道:“您放心,保证给您出口恶气。”

熊哥无力的拍了一下搀扶着他的家丁,嗓音也低沉道:“赶紧走呀,等在这干什么?过年吗?”

“唉,好好,熊哥您慢点,小的这就扶着您去医馆。”

这次受伤的一共有五人,此时大家全都要去医馆包扎,有的还需要搀扶,留下来的就只有两个家丁。

一个是那个正在教训小男孩的家丁,还有一个是站在最后面看押流放犯的家丁。

小男孩被家丁一巴掌打在脸上,白嫩的脸颊上立即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脸颊也很快肿起来。

家丁边抽边嘴里骂道:“你个小崽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笑我们熊哥?今儿我非打的你亲娘都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