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万金翰的脑袋边轻轻蹲下身子,看着万金翰那流着口水的脸,她手中的石头如千斤重锤,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直接砸在万金翰的头上。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山洞中如投石入水,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万金翰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这一石头砸得昏死过去。

秋氏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连续砸了十几次,直到万金翰彻底没了呼吸,整个脑袋已变成一团血肉模糊,她才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手中的石头滚落,她突然捂住脸,低声压抑地哭泣起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悲愤全部倾泻而出。

万星墨将洞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但是他表情淡然,只瞥了一眼便扭过头去,并未出手阻拦。

在万星墨的眼里,万金哲和万金翰都死有余辜,平日在京城里,他们仗着将军府的名头,经常在外胡作非为,每次都是老将军出面收拾烂摊子。

在将军府更是嚣张至极,经常利用柳氏在府里作威作福,横行霸道。

万星墨对这两只蛀虫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将他们解决,以免给将军府抹黑。

夜凉如水,半夜阴沉的天空终于下起了豆大的雨点。

雨点打在树林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泣如诉,却没有吵醒洞内熟睡的人们。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洞内的火堆无人照看,已经渐渐熄灭,温度也逐渐降低。

正在熟睡的人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如受惊的刺猬,努力寻找热源,主动靠近,最后大家挤成一团,互相取暖。

只有万老太一家流放时带了被褥,此时此刻,他们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