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又在他的腿边,蹑手蹑脚地蹭来蹭去,似乎打定主意要蹭他一身毛。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暗暗警告着对方,不要把掉落的毛全都蹭到他的裤脚和鞋子上面。
然而这声轻咳,却换来小狐狸变本加厉的行为,爪子断断续续戳在他的腿上。
这场对话持续了十多分钟,等到负责人离开并轻轻关上门后,雪臻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先是露出白绒绒的尾巴,接着是雪白的嘴筒子,然后是一双闪着愤怒的蓝色眼眸。
即便雪臻没有说话,他也从中看出了明晃晃指责的意味,尾巴颇有动力地甩来甩去。
“你再摇尾巴,”他啧了一声,“就要把地板擦干净了。”
雪臻瞬间停止了摇尾巴的动作,却依旧用闪着愤懑的蓝眼睛盯着他。
他实在忍不住弯下腰来,不容分说地抱起狐狸,将其放进怀里。
小狐狸如同受惊了一般在胸前乱窜,用爪子推开他的胸膛,耳朵直愣愣地竖起来,摆出一副拒绝靠近的架势。
于是他索性揪住大尾巴,顶着对方的推力,重重地亲在狐狸耳朵的中间,冰雪的气息钻入鼻腔,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雪臻彻底生气了,用力蹬开他,像坐火箭般的飞快窜到对面的沙发上,看起来惊魂未定。
“真好玩。”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单单只玩狐狸什么都不干,他都能玩上一整天。
雪臻真的要吓死了,度过了一生中最紧张的时刻,并且他决定再也不理主人了。
随后的几天里,每当主人有要重蹈覆辙的意图,雪臻就远远地溜走,将警戒值拉到满格。
“我想要亲某只狐狸了。”他的主人毫不避讳地说。
“不行,狐狸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