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掉我,”雪臻第三次拒绝,“我没有冰淇淋好吃,也没有蛋糕好吃。”

手指上沾染着可疑的湿润,他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吃掉。

“很好吃,”他的主人似乎在回味,“比冰淇淋还要甜美。”

异样的情绪如同拍击海岸的浪潮,一波未平,另一波却又涌起,从对方身上蔓延传递,从指尖扩散开来,涌入四肢百骸。

今晚他已经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经受的事情,于是在对方带着调笑的目光中,雪臻像触电般的收回手,攥住手心,逃也似的奔向卧室,倒进柔软宽大的被褥中。

卧室的灯灭着,等他将头埋进被子里的时候,才记起自己没有关门。

随后他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听见一声轻笑,然后消逝在空气中。

尽管他埋在被子里,尽管他无法瞥见主人的一举一动,他也知道对方一定倚靠在门边注视着他,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主人真是太坏了。

自己还没有答应那件事,就已经如此过分了,如果自己答应下来,雪臻都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

心脏的搏动还未平复到正常的速度,雪臻埋在被子里,眼前是一片黑暗。

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主人靠近的声音,坐在床上的声音,于是他更不想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了。

眼前浓重的黑暗令人昏昏欲睡,加之本来也到了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间,眼皮变得沉重,困意俘掠了他的身心,将他卷入深沉的睡梦之中。

第二天是生物钟叫醒了雪臻。

脑子里空白了整整三分钟,他才注意到旁边醒来不知多久的另一个人。

“早安,雪臻。”

雪臻还是狐狸的形态,闻言只是眨眨眼睛,就当回应了这句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