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实验中心做出了一些成绩, 看不惯他的人拿他没办法,于是思来想去,找机会在他上班的时间对雪臻下手。
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丢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打碎了最新做出来的试剂,跑回他的单人间。
他希望自己更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希望雪臻没有事情。
自从末日以来,自从他亲手杀死异变的同学后,他从未有一刻,如此希望、如此迫切地渴望杀掉一个人。
心中强烈的希冀几乎要凝结为实质,扼住他的咽喉。
他希望自己能够及时赶到,他希望雪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希望自己能够保护身边唯一留下的存在。
——不要让他失去唯一的慰籍。
闯进门的时候,雪臻站在最顶端的书柜上,雪白的毛发几乎炸开,警惕地注视着要对它开枪的陌生人。
如果慢一点点,他可能就要失去雪臻了。
还好。
他不能杀死对方,否则绝对会被撤职,他和雪臻都会无家可归,然而也不能轻易放过对方,思绪闪过,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他拿着刀,精准地捅进去,刀锋没入不致命但足以引发剧烈疼痛的位置,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刀柄流到他的手中。
因为这件事,他被停职一周。
这一周内,他和雪臻待在屋子里没有出门,一面反省着自己,一面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他太弱小了,从末日爆发以来就是如此。一直以来,他都在刻意回避着父母死亡的阴影,刻意回避着他可能无法保护好雪臻的事实。
他需要变强,变得足以保护自己和雪臻。
复职的前一天夜里,他做出了人生中最关键的抉择。
停职并没有影响他的工作,三个月后,他成功拿到了研究中心最核心实验室的进出权限,协助开发名为“完美基因”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