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星使打破这单调的声音,“今天的一切,可以在你经历的假日时光中排名前列吗?”

雪臻忽然发现,星使似乎执着于,给他留下一段不可磨灭的回忆。

他不知道明确的原因,但似乎又隐隐得出了答案。

“当然,”雪臻说,“我很喜欢。”

最开始的不愉悦早就消失于无形,星使确实有种奇妙的力量,令所有不愉快都消失的魔法。

“听说靠海的东面有一个遗迹洞穴,”星使忽而谈论起此行的目的,“看来就在前面不远了。”

隔着遥远的距离,雪臻看见了前面的指示路标,再向右拐,行驶一百米后,车停在遗迹洞穴的附近。

下车后,雪臻环顾四周,发觉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像突然隔绝了全部人烟。

据星使介绍,这里是有开发为新景点的意图,只是此时还未完工。

同星使走入遗迹中,雪臻蓦然回忆起不久前的、生长着辉石的洞穴,还有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欺骗星使,最终成功炸毁自家的经历。

忽然觉得不久之前的自己,傻得要命。

那时,还有成功欺骗星使的可能性,现在——

雪臻只觉得,对方似乎对他的行动了然于心,而很多时候,他却不知道星使在想什么。

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深邃神秘,令人看不透藏在背后的真实想法。

就像急于印证自己的猜想似的,星使侧脸,“感觉和发现辉石的洞穴有些像呢。”

雪臻不想让对方提及黑历史,“墙壁上有海贝的残骸,没有辉石。”

所以不像。

星使的语气温柔,“嗯,不像。”

雪臻:“……”

好敷衍,他有种感觉,如果他此时说“这里和我们逐日庭大厦的顶层公寓一模一样”,对方也会表示同意。

黑暗中,星使与他的距离无限缩短,不知不觉间,他的后背已然贴在冷硬坚固的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