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声音沉下来,“我送你去医院。”
洛特菲尔负责全权处理卓茗,星使畅通无阻地搬进逐日庭的附属医院。
经历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后,星使最终还是住进病房。伤口的位置有些尴尬,导致他根本无法躺下来。
经过鉴定,实验室的溶液是有腐蚀性的,当时玻璃扎破星使的后背,再添上这溶液,难怪星使表现异常,如果换作是雪臻,早就疼得不顾形象大叫起来了。
雪臻全程陪着星使。
并不是陪护,因为他几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
病房里的人来来往往,桌子上很快摆满了鲜花水果,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用来解闷的玩意。
雪臻恨不得变成狐狸躲进床底,这样就不用面对探望的人们了。
他真的很不擅长这个。
星使却只是笑,“都知道你是狐狸,所以你完全不用说话。”
狐狸有社交豁免权吗?
雪臻点点头,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该来的人都来遍了,最终病房里安静下来,只留下他们两人。
病房在二层,窗帘半掩着,阻挡住微弱的星光。
雪臻悄悄瞥向对方,他也真的不擅长照料病人,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做些什么。
星使的神情恹恹,唇色淡薄,看起来确实符合病人的身份。
嗯……总觉得不能就这么坐着。
于是他将目标瞄准桌子上的果盘,里面盛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旁边还摆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面反射出模糊的影子。
那就削个苹果吧。
雪臻拿起水果刀,专心致志地对付手中红润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