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第二天星使就注意到,柜子里多出一个蚀日蜂生物标本,为了放置它,自己还破坏了其他信物规整的排序。
再次看到标本的时候,它已经被星使默不作声地换到第二层角落处, 等到情人节过后,标本旁又冒出来一捧粉红色的冬雪。
星使的展柜从不对他上锁,不仅仅是信物柜,雪臻细细想来,似乎是所有的东西,甚至包括工作机密。
文件啊,档案啊,资料啊……
雪臻不清楚,是确信他看不懂少说几千字、密密麻麻印刷着小字的文件,还是忽视了他可能泄露逐日庭秘密的情况。
星使仔细端详他的表情,提出猜测,“你觉得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他摇摇头,“只是突然觉得……”
觉得自己没什么……文化。
他的主人也是名校毕业,甚至是前脚从学校毕业,还没等面试找到心满意足的工作,就迎来了猝不及防的末日。
“你想学习写英语论文?”星使见他又沉默下来,提出一个有点离谱的猜测,“真的假的?”
不可置信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小的、看不见的自尊心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他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学?”
“不是质疑,”星使连忙补救,强压下快要翘起来的嘴角,“只是疑惑都末日了,为什么还有人想主动吃学习的苦。”
雪臻选择用行动证明自己,来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打开台灯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