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冷冰冰的表情,一直维持到将餐品呈到星使的桌子上。

“少爷想要绘制什么样的图案?”他拿着番茄酱的瓶子,问。

“画一只狐狸吧,”星使勾起唇角,“要与你一模一样的狐狸。”

果然是赤裸裸的为难,星使连装都不装了。

他没画过狐狸,也不会画狐狸——他根本不会用番茄酱画画。

雪臻能够用冰雪呈现栩栩如生的雕塑,也能用冰霜凝结出完美的人物图案。然而操纵冰雪,和用笔画是毫不相干的。

他做不到随心所欲地,像塑造冰雪一样,用番茄酱绘制出完美的图案。

但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尝试着画出一只狐狸。

头,然后是耳朵,身体,接着是尾巴……

歪歪扭扭的线条,略显滑稽地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绘制完成,少爷,”他不情不愿地说,“请享用。”

星使没有再挑剔他的语气,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蛋包饭,第一口就咬掉了狐狸的头。

雪臻:“……”

他怀疑星使是故意的,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没有再理会星使的举动,他转过身,逃也似的远离了星使的座位。

平心而论,排除服务星使的一整个流程以外,在oeaid咖啡厅的打工体验很新奇,也饱含趣味。

结束后,他摘下狐狸耳朵放回去,店长给他结清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