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感无可抑制地涌上心头,似乎有一簇火苗凭空燃烧起来。

他又花费了20分钟,才寻找到一天不见人影的雪臻。

雪臻趴在巧克力盘子里,专心致志地埋头苦吃,就连他悄悄靠近都毫无察觉。

星使在狐狸的身后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快准狠地单手拎起狐狸,将他按进怀里。

雪臻不满意地叫了一声。

然而他却满意极了,抱着狐狸就向外走。

雪臻在他怀里扑腾,“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卧室,穿衣服,”星使的声音冷酷,“陪我去中央广场散心。”

雪臻极其不情愿地换好衣服,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他不往星使的身边凑,明明是考虑到对方今天要收满108份巧克力,不想去打扰。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星使又不亲手制作巧克力礼物,雪臻在星使身边又蹭不到巧克力吃。

中央广场离逐日庭不远。

二月份的天气,凌冽的寒风吹拂过二人的衣角。中央广场点缀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路灯下堆积着昨日的雪。

“我一共收下了108份手制巧克力,”星使慢慢地走着,“每一份,我都留意着送礼物的人。”

“多好啊,”雪臻与他并肩而行,“有108份不同样式的巧克力,可以尽情品尝呢。”

星使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雪臻是只认吃吗?

他拉回正题,捉住雪臻的手腕,“我只想要你送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