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星使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随着他的动作进一步拉近。
星使果然发现了,手掌沿着他的肩背摩挲向上,拨开散落的银白发丝。
雪臻垂下眼眸,长睫倾覆,在眼睑出落下一片狭长的暗影,“但是我还有想要看的。”
“你想看什么?”
他捡起扔到一旁的册子,翻到他刻意折起一角的页数,“想看这个。”
星使略略扫视一眼,“等到了我叫你。”
睡意如海浪涌起,雪臻点点头,顺着本能,将头靠在星使的肩上。
紧靠着的胸膛平稳地起伏,衬衫因为他不经意间调整的姿势而微微皱起。
从这个角度,雪臻能很清晰地看见解开的第一颗纽扣,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明显的锁骨轮廓,剩下的部分若隐若现地收进象牙白的衬衫里。
星使的体温比他高,他能听见胸膛处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正在有规律地起伏着。
一下,两下,三下。
听久了似乎也就习惯了,像是有些人会在睡觉时播放的助眠白噪声。
维卡本来还愁容满面地,计算着可供支配的资金,思考着这个月要加急做多少炼金试剂才不至于入不敷出。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一阵子,过了许久才发现周围变得寂静许多,就好像……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瞬时浑身一冷,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一样。
他猛地抬头环视四周,才发现又是自己在疑神疑鬼,虚惊一场。
“呼……”维卡舒出一口气。
吓死他了。
但是维卡后半截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就又被他咽回去了,因为——
星使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