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答应我,如果帮她的忙,可以让我在这家店免费不排队。”
他浅浅地叹息,“你也太好骗了,给点好吃的就上当。”
雪臻不满地皱眉,“我才没有被骗呢,明明是等价交换。”
唉。
究竟怎么算出来的等价交换啊,雪臻说到底只是个狐狸,吃的挺杂但是食量小,用狐狸尾巴也能想出来,这根本不是等价交换吧。
算了,星使想,所以才需要他担心会不会被坏人骗走。
想是这么想,他到底没有将真实想法残忍地说出来,无言地握住手中的酒杯,薄荷叶在浅蓝色的酒液中舒展着,就好像深海中的水草。
和雪臻在这种地方,两个人单独坐着,着实有些奇怪。
雪臻本来就不是会出现在这里的角色,况且还是自己和雪臻两个人,单独。
这算是什么?
喝了一口杯中酒,白朗姆酒、薄荷叶和青柠檬汁,以及其他各种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顺着杯沿涌入口腔。
他和雪臻是什么关系?
也许他是有些醉了。
灯光朦胧,音乐突然变得舒缓,没来由的、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水波的涟漪,一圈接着一圈地,随着音乐的节律荡漾漫溢,漫过人声吵闹,漫过灯火流光,漫过他的心,最终占据淹没。
然而他清楚地意识到,雪臻不会体会到相似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