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入侵解决了?”
“顺利解决,”星使回答,“只有最角落偏远的地方还残留着踪迹,城市内已经完全消灭了。”
“说到这个,”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钟远交代一些事情。”
钟远穿着一件深蓝的丝绒长裙,上身罩着一层裸色的纱质,裙摆处层叠的褶层融入金色的丝线,形成星月的图案,在灯光下如同星河流动。
她面带微笑看着他拨开人群走过来,看起来倒是比雪臻还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来是为了提醒你,最近不要随意去都市里边边角角的地方,不管你是为了好玩还是其他的什么。”
钟远的思维很敏捷,“是因为异种没处理干净?”
她的声音因为周围的嘈杂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星使不得不靠得近一点去侧耳倾听。
“是的,在逐日庭登记在册的异能者里,你是最神出鬼没,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不奇怪的。”
“谢谢你的提醒,”她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但你大费周章地来这里不止是为了提醒我吧。”
“还为了接雪臻回去,”星使抬眼看她,“你为什么带他来这里?”
“为什么不能?”她反问,“雪臻可能比你想象的要经历丰富,他的能力足以眨眼间冻住这酒吧里的所有人,反而需要担心的是其他人的生命安全吧。”
钟远说的话不无道理,只是——
他不知道如何去定义内心的感情波动。
眸光聚焦在钟远手中握着的玻璃杯,他说:“你说得没错。”
星使只是说出半句话,就缄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