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咖啡杯,她敲门,“雪臻在吗?”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门打开,雪臻探出头,银白的头发轻柔地垂落下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安顺嘴胡编,“星使不小心把昨日信息安全会议的资料顺走了,他让我来找找。”

雪臻动作一顿,但还是让出身位请她进来。

客厅的沙发上的抱枕整整齐齐,衣架上也没有可疑的衣物,落地窗的窗帘轻轻飘荡,里面也根本藏不住人……

安安形迹可疑地转了一圈,闭着眼睛随便从星使的办公桌上拿走几份文件,和雪臻打了个招呼,随即就离开了。

虽然什么都没找到,但果然还是有点可疑啊。

总而言之,安安捧着空咖啡杯想,先去接个咖啡再说。

确认好对方已经离开后,雪臻说:“你可以出来了。”

身后的衣柜“砰”的一声发出巨响,柜门敞开,维卡抱着他的坩埚和烧瓶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好险好险,”维卡将即将完成的试剂摆放整齐,“差点就要被发现了,但这是伟大炼金术的必要牺牲。”

维卡之前对雪臻说,介于他触目惊心的黑历史,星使不会同意自己的计划,所以要求雪臻保密。

他要悄悄地给星使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他做得还不错。

特殊材料制成的烧瓶中,浓稠的黑金色液体仿佛有生命似的呼吸着,预示着药剂即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