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臻这才注意到他的动作,凑到他的面前,视线落到那不起眼的信封上面。
见状,他将信封递给雪臻,“你来拆。”
雪臻顺着火漆印的边沿将信封拆开,没有破坏红色的火漆印。
“是荧光种子,”雪臻抬眸看着他,一双眼睛被荧光映得亮晶晶,“可以带回逐日庭播种。”
雪臻说这句话的语气,介于陈述和征求他的意见之间。
所以他回答,“种在楼下应该是不行的,但是可以放在卧室养。”
他不由得发散思绪,逐日庭也是好起来了,以前别说养花,就连暂时圈养个未知品种的怪物放楼下都没人管的。
哪里像现在,种个花都要审批手续,他也不太好意思用自己的权限霸道越过审批。
他听到昆虫细小的嗡鸣声音,送来花海馥郁甜蜜的味道,那朵刚刚被雪臻捧在手心里嗅闻的花在风中闪闪发亮。
当他摘下火红色的花朵时,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
只是下意识地,将红色的花瓣虚虚地握拢于掌心。
他叹了一口气,对雪臻说:“你还是小小的一只狐狸比较可爱。”
雪臻给了他一个不赞成的眼神,里面写着“你在说什么啊”的字样。
——如果像之前那样,也不会令他这么困扰了。
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因为什么而困扰,就像整个人陷入了柔软却巨大的中,迷失了方向,看不清问题的全貌,更别说解决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