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眼中的浑浊散去一点,她敏感地问:“你是谁?”
李斯予也僵住了,他进来后几乎没人关心他是不是熟悉的面孔,他决定复用之前的策略。只要能说出周幸名字,应该是会被认为是这里的人。
“是周幸让我来的,让我来看看这个。”他如法炮制,指了指人鱼。
二号没有表情地看着李斯予,停顿了两秒,随后礼貌地微笑起来,“是吗?把你工卡给我看下。”
李斯予缓慢地摸了摸口袋,尽量显得自然地递出工卡。他回忆了下工卡上黑衣人的照片,暴风思考着怎么解释长相偏差的问题。他隐约记得工卡的主人说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那张证件照也比较旧了,那或许可以解释自己因为自卑就去整容了?
二号拿着工卡看着,并没有抬头对比长相,她就是站着不动地看着这张工卡,仿佛在记忆或者在思考。
随后,她把工卡还给李斯予,说:“你今晚在这值班吧。有人问就说周幸让你值班。”
“好…”李斯予直觉这位不是利益对立面的人,但又不敢多问怕事情走向变得不良,对方给予自己的是一个天赐良机,他决定把握一下。
这时,他又想到,许小朵还在设备间里躺着。
事到如今,不冒险也不行。李斯予也很担心自己和她说太多,导致对方警觉,错失救人鱼的机会,如果他现在就被发现,这里之后一定会加强警戒,很可能再也进不来了。而他在外部散步的舆论,太过原则性太过严重,他不早点行动很怕周幸狗急跳墙销毁犯罪证据伤害人鱼。
但是,许小朵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他如果是被注射了实验药物,去外部的任何医院都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他的生命。
第24章
二号这是刚从七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