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朵忍不住开口问:“那个,学长,我们去的地方是这个方向吗?没怎么见过呀?”
学长脚步不停,但转过头,依然是那个标准的礼貌的微笑,“最近一些器材搬地方了,很快就到了。”说完也不等许小朵回应,继续平速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个拐角。这个楼的构造区别于普通层级式楼房,据说是一位建筑学者前往北方深度学习了苏式构成主义之后的第一个作品,一到三楼的中间部分打穿了做了一个巨大的几何内空中心,这也造成了这里边缘部分的这条楼梯,比其他楼层都要陡峭。这栋大楼翻新过一次后,安装了很多新设备也外装了电梯,但几乎没人再来这个角落。
学长走到尽头停了一下,很礼貌地等了一下许小朵,许小朵没多想,当做普通的礼让,走向台阶。
“小朵,”学长那张微笑的脸突然从后方凑过来,极近的距离和对方鼻息的气味让他下意识退让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己碰到了什么还是什么碰到了自己,许小朵脚一歪,整个人重重摔倒,沿着楼梯滚了下去。“构成主义还是太抽象了——”短暂的一瞬清醒里,这是许小朵仅能想到的几个字,然后他便像切断电源的电视机,瞬间沉没在黑暗中了无知觉。
一双白色的新款球鞋,缓缓走下楼梯。刚刚还在微笑的学长终于放下了微笑面具。
“周幸这个傻--,打断别人的一条腿或者一个胳膊,这是什么很容易的事情吗?”他抱怨着,然后拖起软绵绵的许小朵,拉进了没有监控的房间里。
同一天的下午,李斯予先去找了王一士,王一士正在一堆宣传单里给家里小孩挑课外兴趣班。
“小李你来了,你帮我看看,你说现在的小女孩是学舞蹈好,还是学击剑好,哎还有这个,射箭看起来也不错能培养专注力。”
李斯予被拖过去走到茶几前,只见一桌宣传单如八卦阵排列着,乱中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