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等在婚礼教堂门口的人,自己已经穿好了整齐挺括的白西装,拿着水滴手捧花,而另一半迟迟不来说自己打的的士司机不认识路已经多转了三圈半。
夜色更浓郁之后,风大了起来。
远处四五个人燃起大型篝火,围着篝火唱唱跳跳。
“这里的人大多是斯拉夫神教遗民,不过他们自己不这么认为,”李穆清回来了,递上了两条烤鱼肉,并有意解释,“人鱼也吃鱼,你不介意等鱼的时候吃两条烤鱼吧?”
李斯予接过来,咬了一口,有点焦了,但不影响口味。能品尝出来鱼本身很新鲜。当然,做鱼的人厨艺也很新。
“那他们觉得自己是什么?”李斯予边吃边问。
“他们觉得自己是月亮神的子明,cislobog,他们的月亮神。就是一种他人认为他们是有目的的宗教团体,而他们自己认为自己是神的天然后代,这种认同差别。”
“你怎么知道这些?”
李穆清没有立即回答,先找了块舒适的地方坐下来,看着远方,有点怀念。
“我曾经在这里待过两年,当时这里还是一片积极和外界建联的新土地。”
她又说,“我就是在这里收养你的。”
“咳咳咳咳咳——”李斯予被呛得惊天动地,“什么?!”
李穆清觉得好笑,撸了把李斯予的狗头,“刚好说到了嘛,最近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没告诉过你这些,如果当时我没活着,都没机会让你知道了。”
李斯予举着烤鱼,歪着头,眼睛睁大盯着李穆清,好像要看穿她是不是又嘴里跑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