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沙发上,李斯予和人鱼一起看看会儿交通法治节目,李斯予越看越困,最后闭上了眼睛。
睡了没一会儿,突然被一只胳膊肘戳醒,人鱼推开他,小声嘟囔:“压到我了。”
“抱歉。”李斯予困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缓了缓神。随后附身牵起他的手,问他:“给你在浴缸里放点水睡觉吧?”
人鱼快速地甩甩头,任由李斯予牵着手,专心地看他的深夜节目。
李斯予只好自己走了,他锁紧了门窗,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又绕回沙发,双手捧着人鱼的脸颊,强迫人鱼看着他的眼睛,叮嘱了两遍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险出去就会死掉以及可以睡在浴缸里。
人鱼艰难地点点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翻着眼白努力朝着电视看。李斯予自己不爱看电视,对此心中默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从前天从海洋馆跟着李斯予偷偷回来,昨天李斯予一整天没在家,算起来这条鱼可能看了有36个小时电视。
早上李斯予起床看到他在浴缸里呼呼大睡,衣服随意地扔在一边。做好早饭的李斯予站在浴缸旁,伸手进水里挠了挠人鱼的手心。人鱼似乎感受到了骚扰,虚空握了握手,在水里倏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李斯予,高兴地从水里站起来,赤裸着身体坦然地面对李斯予,自然的造物还没有习得人类的社会羞耻,洁白的皮肤澄澈的眼神,让李斯予移开了眼睛。
李斯予从架子上拿下一件浴袍,给人鱼一边裹一边擦,让他坐在柔然的沙发上,给他烘干头发。又带他来到餐桌前,为他带上一次性手套。
李斯予是不指望他能一开始就会用筷子勺子了,用手抓抓吃得了。
李斯予坐到对面去,开始自顾自地吃自己的早饭,简简单单黄油煎面包和热美式。
人鱼看了会儿李斯予,犹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心地将头伸进蛋花汤汤碗上方,嘬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