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拍卖?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或者像我说的,这个海洋馆可以给我,多少钱我都可以出。”李斯予都忍不到进房间,想揪着这个老胖子问清楚。
王一士面对方块金属门把手,有一些迟疑和迷茫,他又摸了摸裤兜,还没摸出什么,金属方块已弹出一个电子屏,对着他扫脸,验证,开门。
王一士圆圆的脸上有些红,“没怎么来过小清这里。”
门后是一间很普通又宽敞的小办公室。
李穆清从科研局离职后,就经常在这里长期住着,有家不回。王一士很少来她办公场所,据他与家人形容:丰容太少了!一进去就感觉自己灵魂都是无情的。
王一士面对无人打理,又空又乱,屋主无优良装饰习惯的办公室又开始腹内测评。他走到饮水机边,左右看了看,又回到桌边拿起水壶烧水。
李斯予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空间宽敞的办公室,后方连接着一个小套间,一室一厅一卫。门后的客厅里,堆满了李穆清的个人物品,卧室和卫生间的门都关闭着。
王一士拖了把椅子自己坐下,嘴唇嘟囔着,仿佛在犹豫怎么将话说出口。
“那个,小李……”王一士仿佛下定了决心,抬头和高大阴沉的侄子对视,“你的妈妈…小清以前,在我们院的体育赛里成绩很好,虽然机会很小,但也……”
李斯予一直是反应很快的人,他刷地看向王一士,认真盯着他,眉头拧地更重了。
“不是不是,”王一士摆摆手,“我也不清楚。”他吞吞吐吐,仿佛知道点什么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令李斯予心烦。
“小孩子别乱掺和了,我现在只能说这个海洋馆,挂出去是为了保住。我会为小清的后事努力的,别的我做不了太多,你看看这个办公室和后面的一室一厅里,还有什么能带走的,今天都带走吧。”说着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周幸明天又要带人来,我会跟他再谈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