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剿匪的差事,既然那位皇太孙点名了让程家博去,只怕更加推脱不了。

既已无法改变事实,郭喜安也不想让他走得也不安心,只得道:“稳婆和大夫都是一早就找好的,府里这么多人伺候着,平安脉也一直正常,我这边倒是无需太担心,你不要挂心,倒是这剿匪的差事,敢干出截杀官兵盗抢公粮的事,便足以见得那些盗匪的穷凶极恶,你此行更得小心谨慎、注意安全才是。”

程家博心里感动郭喜安的体贴,伸手拉过她的手柔声道:“我晓得的,蜀中虽离京城有些距离,但脚程快些,五六日也能到了,那些贼匪多是流民组成,亡命之徒虽一时凶恶,到底比不上朝廷训练有素的军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会尽力早些回京。”

夫妻两个喁喁私语到半夜,郭喜安虽为了让程家博放心出行一直做出轻松的样子,可内心深处一直有股隐忧,总觉得这事来得太巧了些,这么多事凑到一起,总是让人莫名的不安。

虽然昨晚睡得晚,但第二日一早郭喜安还是早早地起床。

看着妻子眼下淡淡地青黑,程家博心疼道:“都说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好好在家休息就是。”

郭喜安并不理会他,细细检查妥当给他收拾好的随身行李,又坚持到城门口送行。

站在城墙上,看着程家博带着兵队走远,郭喜安怔怔地依然没有收回眼神。

常月劝道:“夫人,咱们回府吧,将军临走时也说了,叫您好好顾惜自己身子,您昨日没有休息好,该早点回去好好补补精神才是。”

郭喜安收回视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淡淡地“嗯”了一声。

昨天程家博回来的时候太晚,今天一大早又要赶着出发,他去剿匪的事都还没来得及和向佑向泽兄弟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