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只有您老,才能调教出这么优秀的弟子!”郭喜安瞧着陶老这傲娇的样子,笑着捧场道。
陶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矜持道:“当然,这两个孩子也还算是有几分灵气的!”
钱贵不忍看自家老爷这幼稚嘚瑟的样子,抢着对郭喜安道:“而且我看赌场里,压咱们小公子的人可不少,向佑的赔率可是和京城中有名的三大才子打成平手呢!”
“三大才子?”
见郭喜安感兴趣,钱贵更来劲了,正要详细解释,陶老却不悦地打断他,“去去去,你这庸才,什么京城三大公子,不过是些闲人乱吹捧的噱头,有什么好说的,人云亦云!”
“你要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赶紧去帮老爷我再打壶云霄阁的玉楼春来。”
钱贵嚷道:“老爷,您忘了,昨天请平安脉的大夫才叮嘱过,叫您不可贪杯,我可不敢再给您买酒,叫家主知道了,可饶不了我!”
陶老立马吹胡子瞪眼:“你傻啊,你偷偷的不叫他知道不就好了!”
瞧着陶老和钱贵这熟悉的斗嘴,郭喜安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好像又回到了桥连镇生活的时候。
在等待揭榜的日子里,家里的气氛依然轻松惬意,向佑向泽每日除了吃好睡好,闲暇时候就是看看书写写字,完全没有一丝焦躁的情绪,就这样很快迎来了揭榜的这天。
虽然家里人对此都是胸有成竹,但是到了揭榜这天,一家人还是一大早就起了床,郭喜安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衣,让向佑向泽换上。
郭喜安喜笑颜开:“今日可是个大日子,到时候全城的人只怕都会来看热闹呢,可不能马虎了,得仔细打扮。”
待两个孩子都换上新衣,郭喜安是越看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