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手上的动作不停,笑道:“是他们考试又不是我考试,我怎么就不能来给花浇水了?”

“陶爷爷!”顾明希跺了跺脚,跑上前来急道:“这么重要的考试,您作为他们的老师,难道不该送一送他们,勉励几句,再晚,人可就进考场了。”

陶老放下水壶,笑眯眯地看向她,“明希原来是想给向佑向泽送考啊,难怪这么一大早上来找我这老头子,不过既是要给朋友送考,你自去就是,想必向佑看到你去送他们,也会高兴的。”

顾明希脸一红,“呸”了声,“谁要送他,我是想着陶爷爷你怕是不放心,陪你走一趟罢了!”

陶老哈哈笑道:“那小明希就想错了,我老人家啊身子骨不利索,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不就是考试嘛,也没什么好送的。”

顾明希一听立马表情一急,又瞧到陶老脸上戏谑的笑容,撅了噘嘴,最终“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转头跑出去了。

“喜安,这要连着考三天呢,你有着身孕,也不能一直在这守着,咱们先回府吧,等散场了再过来接孩子。”

看着向佑向泽进了考场后,程家博便对郭喜安劝道。

郭喜安不舍地收回视线,也知道自个儿身子情况,点了点头,正要放下车帘,余光瞟到后方移动过来的一辆马车。

咦,那不是向佑向泽的师兄,顾学士家的马车吗?

那马车来到郭喜安家马车旁边,两驾马车并排,车帘被掀开,从里面探出来一个小女孩,正是顾明希。

“明希,你怎么来了?”郭喜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