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奇怪道:“郡主不是和妙仪小姐你们一直在后溪那边玩耍吗?”

弓妙仪一下皱起了眉头。

这时忠辅王妃也看到了她,笑道:“妙仪怎么回来了,这么快就在那边也玩腻了?其他小姐们呢?”

“啊?”弓妙仪连忙回答:“我们在玩飞花令呢,我过来取酒。”说罢抱起旁边空桌上的一个酒壶,笑着向各位夫人施了一礼,又匆匆转身走了。

让在场的夫人们忍不住笑起来,忠辅王妃也笑着摇头道:“这群孩子们啊”

弓妙仪着急地往回走,快到凉亭时见怡安郡主她们也正往这边过来。

“咦,妙仪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怡安郡主奇怪询问。

弓妙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着急问道:“子娴有回来吗?”

怡安郡主摇了摇头,不解道:“子娴姐姐没有回席上去吗?”

弓妙仪心里一沉,升起股不安感,“没有,前面的丫鬟说她没有回去过。”

戴冬萱“哼”了一声,“惠安郡主好大的脾气,不过说笑几句,便甩脸子玩失踪了!”

“你闭嘴!”弓妙仪厉声呵斥。

戴冬萱不服气的还要再说什么,她身边的粉衣小姐着急地拉了拉她衣袖,感激劝住了她。

弓妙仪懒得再看戴冬萱,转向怡安郡主她们道:“刚刚有没有人看到惠安郡主往哪个方向去了?”

众人都摇了摇头,虽然先前混乱的时候有人看到惠安郡主起身离开凉亭,但她那时只是起身站在凉亭外,凉亭里有混乱,看到的人也很快搅入到劝架的行列,再一回头,惠安郡主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