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可是天家贵子,他的子嗣繁衍更是关系到江山社稷,这可比我和我家将军的夫妻私事更重要得多吧!”
知晓了京城的复杂局势后,这些天郭喜安可不是只在府里干闲着,对京中的各番势力和世家大族的事情都狠狠恶补了一番,尽管她现在或许对人还不熟悉,可对各大家族的情况已经是滚瓜烂熟。
这会儿的这番话,可是狠狠踩着太孙妃的痛脚,搓着她的肺管子来说了!
太孙妃果然脸色大变,腾地站起身来,气急败坏地指着郭喜安:“放肆,竟干妄议皇家私事!”
“太孙妃息怒,是臣妇口不择言了!”
郭喜安起身行礼告罪,脸上却没有什么畏惧之色。
太孙妃胸脯急剧起伏,脸色铁青地看着告罪的郭喜安,嘴角扯出一抹笑,恨恨道:“好!好你个程夫人,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几时?”
说罢狠狠一甩袖,转身气冲冲地离去。
郭喜安低头顺目,再福一礼:“太孙妃慢走!”
惠安郡主也起身,离去时往郭喜安这边看了一眼,正和抬头的郭喜安对上视线,郭喜安朝她露出一笑。
惠安郡主一怔,很快转头,快步朝已经走远的太孙妃追去。
等太孙妃两人都走后,常月才一脸担忧地询问郭喜安:“夫人,您今日这般岂不是把太孙妃给得罪死了,这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