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庆功宴,除了能得个面子,收获几句恭维满足虚荣心,其实对他们家来说并没有真正的实在处,招摇太过也容易引起非议,还不如不办。

当然,这话郭喜安是不能实打实地对赵里正说的,而是重新找了个理由:“如今太子才薨逝,举国哀悼,堪比国丧,便连皇帝皇后都因为伤心病了,如此特殊的时期,我们却大办庆祝宴席,欢声笑语,叫有心人恶意散播出去,岂不是惹了大祸!”

“向佑向泽虽说中了举人是件荣光的事,但许多事情上,更要谨慎起来,不比以前随心所欲,里正叔,这些可都是要注意的。”

听了郭喜安的话,赵里正吓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是我老糊涂了,竟把这事给忘了,幸好喜安你通透,要不然这次,我可要闯大祸了!”

经过郭喜安这么一说,办流水席的事自然就作罢了。

郭喜安本是要留赵里正吃晚饭的。

赵里正摆手道:“饭就不吃了,我还得早些回去,你有没有什么话或者东西要我带给有金两口子的?”

郭喜安想了想,摇了摇头,她准备过两日回村里去一趟,到时候再说吧。

送走了赵里正,郭喜安见店里生意不忙,便准备先去后院准备晚饭。

到了庭院,见大丫正挥着斧头在柴房门口劈柴,郭喜安忙上前拦道:“这劈柴的活叫小康他们男人家干就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干这个做什么,震伤了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