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你怎么样了?”
姚三娘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向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的刘有金。
看着丈夫满手鲜血,脸色唇色发白,姚三娘吓得大哭起来
听姚三娘说着昨夜的险况,郭喜安都觉得心惊肉跳。
到了姚三娘他们的房间,便见刘有金背靠床头半躺在床上,庆收正坐在床边端着碗给他喂药。
“喜安回来了!”见到郭喜安进来,刘有金忙咽下口中药液,笑着招呼一声。
“刘大哥,你没事吧?”
郭喜安见他面色还白着,吊在胸前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白布上还透着血色,担忧地询问。
“没事没事,就受了点皮外伤,你看我这精神头,不好着的嘛!”刘有金笑着回应。
“什么没事,都被刀把手臂扎了个透穿,大夫都说了,但凡是再偏丝毫,无论是扎透骨头,还是扎破大血管,轻则费了手臂,重则你这条命都保不住了!”姚三娘带着哭腔道。
见妻子当着外人面揭破他的大话,刘有金脸上有些不自然,嘴硬道:“那这不是没到那个地步吗?好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大夫也说好好养伤就能恢复,里正叔都在呢,快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