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刷地展开扇子,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谁说了?我可没说过,你可别乱冤枉人!”
唐院长轻笑一声,也不与他争辩,举起酒杯:“那我就祝贺你收到两个这么优秀的弟子。”
陶老斜眼看他,还是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的时候却小声道:“不过你还真是不怎么样,想要撬人家的墙角,也只敢许诺过一个小小的乡试,也好意思?”
唐院长看他一副鄙夷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这老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气笑道:“你了不得,你咋不保证他们考状元?”
这场庆功酒直喝到夜幕降临才散场,陶老和程家博都喝了不少,陶老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郭喜安嘱咐钱贵:“回去后,先给陶老冲碗蜂蜜水喝下再让他睡。”
“知道了!”钱贵笑着应下,和众人道别后,才扶着陶老回家去。
确认所有的宾客都离席,郭喜安才叫上程家博准备回家去。
向佑向泽早就趴在一边的空桌上睡着了,郭喜安和程家博一人一个抱起兄弟俩。
程家博今天也喝了不少酒,但走路还稳当,抱着向佑一路沉默地和郭喜安并肩慢慢走回家去。
到了家里,郭喜安先把两个孩子安排着睡下,才去厨房给程家博端了碗蜂蜜水过来,“喝点蜂蜜水解解酒,要不明天得该头疼了,你也真是,干什么这么实在?别人敬你,你少喝些意思意思就是”
郭喜安难得有些絮絮叨叨,实在是程家博虽然瞧着没醉,但身上的酒味实在是重,刚刚还看他似乎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